“翰林,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是会了,可你的那些同学呢?他们未必也都会呀,你们既是一个学堂的,那便该互相帮助,互相理解,人有三六九等之分,可学识没有,若是学堂的夫子因为你会了,而教你其他的知识,那么其他不会的同学们呢?就此放弃吗?大同兼爱,一视同仁,日后你若做了官,难道北方的经济不如南方,便放弃北方的百姓只管南方吗?读书与做人无二,有前后之分,却无贵贱之别,懂了吗?”
“懂了!”
许翰林点了点头,这已经不是自己的娘亲第一次与自己讲道理了,而书斓曦见自家儿子这般乖巧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甚,起身道:“娘亲给你做饭去,喝过药休息一会儿,饭好了娘亲叫你!”
语落,书斓曦缓缓地走出了房间,临了还轻轻地给许翰林磕上了房门。
入夜,星罗满布,许翰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之不着。
胸口之上,娘亲给他的平安符已经戴在了脖子上,许翰林一只手握着平安符,脑海当中浮现的,却是今日看到的场景,不是黑白无常,而是那一对公媳,两人光着身子,在激情热吻的画面。
越是回味,许翰林便越是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火,体温升高,内心深处,仿若有根心弦在拨动一般。
小媳妇凝如玉脂的身体,包括那肚兜下落,胸部弹出的画面,就像是魔障一样的在许翰林的脑海深处浮现,驱赶不出,他心烦意乱,干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推开房门,院子外一片寂静,月光洒在地面,更显寂寥。
娘亲与父亲那边,灯熄火灭,显然已经熟睡了,百无聊赖的许翰林干脆坐在了院中,抬头看着漫天星河。
他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往日里这个点早已经是熟睡了,但今日,却是没有丝毫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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