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那段时间,我些微的慰藉。

        她没有离开这个危险的家,与离开我身边,而依然与我住在同个屋檐下。

        或许是因为她还是国中三年级的学生,她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她更没地方去。

        她只是依然维持着白天彷佛没事般的去学校,晚上回家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完全不与我碰面或说话。

        从那一天之后,已过了好几个礼拜。

        我本来以为事情会就这样平淡过去,但我错了┅┅

        因为我接到学校打来,她级任导师的电话。

        刚开始,我本来以为雯雯终于跟老师说我对她的事,所以老师才会找上门。

        更或许,当时警察也已经在路上准备来逮捕我。

        但我冷静听老师说后,我不否认,我非常讶异她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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