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母甘愿为儿子付出的神态,计适明从内心里涌上一股敬佩,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和母亲又何尝不是这种结果?
“伯母,您放心,我会让县长振作起来。不过……”他有意沉吟了一下,看着徐老太一脸焦急的神情,“那天晚上他没怎么你吧?”
徐母嘴唇哆嗦着,低下头,结结巴巴地,“他就是再怎么也是妈的心头肉,妈还能怎么他?”
“伯母,我是说……”计适明更想进一步,“县长没有和您……”
徐母听到这里羞红了脸,“小计,伯母也不避讳你,你都看见了。”
“哎……怪不得他这么消沉。”
“你是说……”徐母想从计适明那里的得到答案。
“县长能走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也许在他的内心里,你比任何女人都神圣、都伟大,他说,他对您绝对不是一时冲动,他不但把您当作母亲,更是――”计适明说到这里看见徐老太聆听着他下面的话,“更把您当作女人来爱的。”徐母浑身一哆嗦,计适明接着说,“如果您不接受他,他会痛苦一辈子,伯母。您也是过来人,一个男人爱自己的女人胜于爱自己,那不单单是情感上,更需要两人肉体的交流。”
“这……”徐母的脸象蒙了一块红布,嘴唇哆嗦着,磕磕巴巴地,“他、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男人其实都有一种恋母,只不过轻很罢了,伯母,这不是多大的事,只要您理解他、支持他,让他得到慰藉、得到交流,他就会很正常地……出人头地。”
徐母听到“出人头地”,就赶紧点了点头,“我……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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