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怕。”徐县长强行地往下伸,企图解开母亲的裤腰。
“孩子,那要打雷劈的。”这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老太太极力地往上抬起身子,以摆脱徐县长的亲吻。
就在她错开儿子的肩头时,她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客厅出口的计适明,老太太惊慌地眼神定格似的一动不动,只是一刹那,徐县长也似乎意识到什么,他顺着母亲的眼光回过头来,却被母亲疯了一样掀下身去,计适明从未看到老太太那么灵巧、那么果敢,从沙发上跳下去的时候,她扒提着裤子,晃着肥大的屁股跑进了卧室。
计适明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一股特别的舒畅,看着徐县长在他面前抱着头,一幅萎顿的样子,就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快感。
“计主任。”徐县长欲说又止。
计适明却从这个称呼里感到了自己的地位,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徐县长都叫他小徐,要不就是徐秘书。
“我这是怎么了?”他抱着头,两眼发出求助的目光。
计适明当然知道他现在想什么,那就是要他亲口答应不泄露出去。
看着计适明没说话,他恨恨地捶了一下头,“我怎么能这样?”然后两手撕着头发。
撕得计适明有点不知所措,他知道这个时候徐县长最需要他的帮助和宽解,只要他守口如瓶,这对于他的前途来说,必定是一笔大的收益,况且自己又有了一个同好者,他从看到徐县长的行为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并不孤独和可耻,原来这世上并不只有他自己丧失廉耻。
徐县长两手捶着头的时候,他扶住了他,“徐县长,你别太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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