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曹臣甫接着道:“北武林和西武林向来与我们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有武林盟,他们也有他们的明宫神教和北番十三,此次大举南下东进,其心可议……”

        尔后又提及一些北、西武林图谋之事,闲杂着武林门派粉争与黑邪盛行,动荡的江湖,似乎几无宁日。

        柳清月听得懵懂,仰头见日渐中天,忆起昨日抚过颈际的温息,不由以掌轻覆,幽幽地凝着树荫,想着冷浮云昨夜出乎预料的退让。

        是保住了颜面,但心下却不免讷闷,这与他平日大异其径,那人行事向来自,丝毫不以他人为意,即是自己满心不愿,也总会在他的蛮力强占下屈服。

        倒底那里不同?

        一样的突如其来,一样的独霸任性,屈辱的泪水自始至今未曾间断,再说,如果是她掉下的几滴眼泪的缘故,那么早在那日在秘境之中,他就该放过自己才是。

        即使彼此熟悉对方的每寸身体,柳清月发现,她对冷浮云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

        倒底是习以为常了,对他……

        啊!

        分神察觉自己想法,时一道重创击向心口,莫大的痛,苦得她难以喘息,她重重地咬着下唇,蹙紧眉头,目框一阵湿热。

        习惯…习惯…脑里反复嚼着这两个字,痛楚彷佛涟漪般一圈圈漫开,盈着胸,涨满怀,如刃割以刀剜,笼罩着寸寸身躯,久缠不去,她竟然……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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