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理上我觉得真濑是有些烦这个时候王枚来打扰的,但她不会表示甚么,内心一定一万个不高兴和不愿意。

        王枚住在酒店,她希望我去酒店与她住,但王枚也不会主动说甚么,在北京都如此更别说在日本,毕竟在京都,真濑是女主人,而且是小雪默认的准太太,我想心里王枚一直把真濑当作我太太看的,她自然不会提出甚么以免增加彼此的不愉快。

        晚上,我依然回别墅,与真濑呆在一起,真濑显得比平时更加温柔和小心,她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如果从前,她或许就暗示我应该见见王枚,她总是要显得理解我的,但那时正是非常时期,真濑恨不得一分锺也不离开我,与我做爱。

        每次洗浴,真濑都陪著一起沐浴嬉闹。

        过去偶尔我们在浴池里嬉戏过程中就做爱,但自从真濑希望有个孩子后,她总是不刻意在水池里太玩闹,她知道如果刺激不当在水池里做爱,多数情况下我可能就随高兴射了,而对真濑而言,那时希望我每次身体的精液都能射进她体内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

        躺在床上,真濑尽量不提王枚的事,她也温顺地陪我说话,手不停地抚摸我,她从来不主动提出做爱的,但她又怕我因为没有激情而睡觉,对真濑来说每次都是机会。

        真濑那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有意无意间在我身上磨蹭,细如长葱的手指慢慢抚摸我肌肤。

        我何尝不知道真濑的心思,可确实天天在一起很难说有新的特别的冲动,更主要的是想到王枚一个人呆在酒店,心里隐隐觉得不是太舒服。

        当然不能怪真濑甚么,但多少有些嫌真濑对王枚热情不够。

        真濑更知道我心理,没有甚么人更比真濑揣摩透我心理,可她实在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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