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亲怀里刚出浴的美人,笑道:“我回自己家还打甚么电话啊?”
夏洁脸一红,吻我一下,好象随意地问:“你们刚才聊甚么?”
我捏她乳头一下“聊甚么呀,刚进门你这不就出来了嘛。”
夏洁娇喘一声不说话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李姗。
一回生二次熟,既然大家认识了,夏洁倒不象过去看护得那样紧了,偶尔我与夏洁吃饭如果李姗正好来电话,夏洁征询我意见后也叫上李姗一块吃饭。
有时周末白天在夏洁住房李姗来大家也坐在一块聊聊天,或一起出去逛街、看电影、泡酒吧。
但我一直没有与李姗单独在一起呆过,既因为夏洁确实防范意识较强,同时也因为我也还没有热情到想去找这种机会,基本上是大家随意来往,彼此间可以说都是较好的朋友。
我开始觉得李姗来夏洁这里更勤而与我的话越来越少了。
聪明敏感的夏洁当然意识到李姗的变化,但她也许是太相信自己的对事情把握控制的能力吧,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能不邀请李姗参加的活动她尽量不邀请李姗,对李姗自己的越来越勤的来访显然她也无法拒绝。
北京的六月似乎已经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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