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九年我在重庆特训班毕业,谁也想不到我还是一个语言天才,我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就成为一个能用日本京都口音说话的日本女人。

        就在我准备出发时,戴局长给了我一个电话。

        要我马上来到局本部的审讯室。

        当我走进审讯室时,戴笠正在审讯室外面的观察窗口往里看,他看见我进来,向我招了招手。然后说。你来了。过来先看看。

        我走了过去,靠在他的身边,从观察孔往里望,一个男人双手高高吊在刑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根布丝。

        只有浑身上下血淋淋的伤痕,这时。

        一个打手正把火红烙铁烙在他的胸脯上。

        啊,他杀猪般惨叫一声,顿时昏死过去。焦臭的黑烟也从观察孔中飘散出来。

        用凉水喷醒后,这个男人费力地抬起头,微微睁开眼睛。然后头又垂了下来。一个打手抓住他的头发摇晃着问。

        “你是怎么发信号给日本飞机轰炸重庆的。你们其他情报人员的联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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