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小时后,频率忽然变窄,听起来如同细细碎碎的,似停非停,似有非有,说是发报,又听不清楚,说不是发报,又像在发报,总而言之,有些似是而非。
对于机上异常,小特务马上警惕起来,紧张得握笔的手也有些潮湿,额头上已经沁出许多细碎的汗珠。
这一刻,小特务感到庆幸,他偷听广播电台没被发现,尤其是没被村田发现,实在是幸运的事。
现在,村田又把如此重要的电台交给他收听,虽然紧张,但内心仍旧兴奋,脸也涨得通红。
其实,村田所以没追究小特务,不是他们没有发现他干什么,而是小特务在他们这些人中是天才,不论什么样电台讯号,只要他一听马上就能听出二三来。
可是今天,这种讯号让他紧张,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情况。
收讯机里杂音干扰,他慌忙撞下耳机揉了揉耳朵,然而静静心思后又戴上。
在此一瞬间,讯号清晰了,他匆忙抄写几组单词。
尽管是稀稀拉拉几组单词,他今天总算有了收获,他坐在那里注意倾听。
可惜,电台再也没有出现过,一切烟消云散。
小特务简明扼要整理报文,连同刚刚发生的情况也搜集一下,然后送到密码破译室,这才放心地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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