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李傥一把扯着司徒帼英的头发把她的头部拉起道:“你看看,你看看,多性感的样子啊,你要谢谢我们,你现在是越看越好看啊,哈哈!”
“嗯……”司徒帼英忍着头皮的痛楚没有大声喊出来。
这时的她辫子已经散落,脸上混合着汗水、口水、泪水还有精液,披头散发的样子只有用悲惨可以形容。
司徒帼英瞅了一下李傥那轻佻的眼神,忿忿不平地用力一甩肩道:“放开我,谁谢你们这些混蛋!”
老虫道:“呵呵,有种!这样看来你还真的挺好玩的,等我继续跟你玩玩吧!”
“神经病,玩什么玩,我不玩了,快放开我!”司徒帼英虽然嘴巴上毫不认输,但是很快就又被李傥蒙上眼睛,然后被押着跟随老虫走出了这个房间。
很快司徒帼英就感到自己坐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上面,手脚同时被几人控制着,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等到司徒帼英能看到东西的时候,她发现已经身处在另一个奇怪的房间里面。
这房间四周都是漆黑的墙,没有窗户,连门也似乎看不见。
房间里面就只有一张椅子,坐在上面的自然是司徒帼英了。
这黑色的椅子只有靠背和坐垫,连扶手都没有,两样东西都镶嵌在一个破旧的铁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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