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居然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他自己也乱了,这不是自己想要做的,自己只要想劝劝她,实在不行她可以再换一个城市,重新再来的。

        任何事情太过激,伤害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旁人。

        飞燕问的时候,他本来是要解释自己说错了话的,但是却点了头,坚定地点了头。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只觉得此时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大脑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行为和语言了。

        飞燕挺起身子来,捧着他的头,认真地亲吻他,一边流着眼泪,后来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涨痛的胸前,她有太多东西要发泄了,太多东西充斥在自己身体里,左冲右突,她很难受……

        “我要……”

        她说。

        李星就给了她。

        当飞燕将他那百折不挠的红霞仙杵,拉近她汩汩流淌着AI液和血水混合物的膣道时,李星有些哽咽。

        自己绝对不是飞燕泄欲的工具,而是她爱的唯一归属,无助时唯一能停靠和躲藏的港湾。

        他尽量小心地冲刺,但茎竿上鲜红的血丝还是刺激得他难以掌控力道,他深一下浅一下地乱捣,眼看着飞燕眼角流出的泪水,却还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身,将她自己悬挂在李星身上,忘情地亲吻他的额头,鼻子,眼睛,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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