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成都的天空仍旧是灰蒙蒙的,古都一片冷清。

        尽管是大年初一,千禧之年的第一天,二十一世纪开了个不好的头。

        当李星接到飞燕电话的时候,是个男人的声音,那是个警察……

        深夜里,他赶到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以为自己的泪腺都干枯了,但在警察执意要他确认面目全非的飞燕的时候,他又放声大哭起来,他知道自己一生也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悲痛了……

        他坚决抱着飞燕的骨灰盒,回到了和她共同出生、成长的那个小山村,没有让飞燕的母亲触摸一下飞燕的亡魂。

        她母亲不顾所有人的劝告,告诉了他病重的丈夫,于是他父亲挣扎了几下,就赶紧去追赶自己的女儿去了。

        可能他们父女能互相照顾吧,泉下相依为命……

        出奇的是,父母并没有责怪李星哪怕一句,所有村人奇怪的表情和窃窃私语,他们二老都忍了下来,李星枯涩的心更沉痛了。

        幸好,堂兄李林回家过春节,他帮李星一起,将飞燕和她父亲的葬礼办了,甚至小丽和苏云也来了。

        同学操办同学的丧事,村人的闲言碎语也少了。

        飞燕父女下葬后的第三天,李星正要和飞燕母亲讲飞燕在成都的遗产问题,不想她母亲倒先跟他开口了,还有那个蘑菇技术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