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她小时候,同父母一起同睡一床。

        夜间父亲起床撒尿,就在卧室的角落里,有一只尿桶。

        那强健有力的水柱,射在桶壁上的声音至尽难以忘记。

        更难以忘记的,还是父亲那经久不息的扫射,震荡出了桶里积蓄的自己的,母亲的,父亲的混合排泄物的味道,刺鼻,摄魂,醒脑,提神,也拨动了小廖琼那富有无限想象力的春情,尽管那时候她才9岁多。

        想到这里,廖琼感觉到又有一股粘稠的液体从身体里涌了出来,无法再克制了,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廖琼豁出去了,她将胸口两团小白兔之间夹着的试管取了出来,将那圆滑的一头抵在了自己的幽孔上。

        进,还是不进?廖琼手心里渗出了汗水。

        李星那调皮的面孔又浮现在了自己眼前,他那漂亮的大眼睛里的嬉笑,不失时机地又拨弄了一下她的心尖:“啊——”

        廖老师曲起了两条白生生的,一道钻心的撕痛,从那刚才还奇痒难奈的妙处传遍全身,但她勇敢地硬是没有抽出试管来,就让它停留在幽孔中。

        该死的李星,老师迟早一天会让你欲哭无“泪”处女老师在心里异常“狠毒”地咒骂她的学生。

        第二天,英语课上,一切照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