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捏着大鸡巴头问:“这几天在外面打野食吃了吧?回家就蔫了吧唧不抬头了。”
小庄搂着俺说:“男人嘛!哪个管的住裤裆里的东西。你吃醋了?”
俺心里其实酸溜溜的,可嘴上说:“俺吃哪家醋,俺又不是你老婆。”
小庄笑了笑,说:“看你都酸出锈了。别生气!段明,你也见过吧?就是眼角有胎记的那个,这几天我帮他捣了一车皮电机零件,今天发完货,晚上他非拉着我去吃饭按摩、叫鸡打炮。说实话,现在上海的鸡十个有八个是卖脸的,弄什么花活都不乐意,恨不得你只看她一眼,就喷出来,撂下钱走人最好。”
“肏她妈的,玩得我不痛快。出来段明看我没消火,就问我爱不爱吃老鸡,说他认识一个天津来的,什么花样都能玩,搞起来特别败火。我当时火没出透,鸡巴还硬着呢。就叫他找了,谁知道找来的老鸡,他妈的都有五十了,我肏!还在卖呢。就找了间旅馆、三人一起玩。别看老,屄松肉软的,可花样多,他妈的还真爽!”
俺听了、就想起当年二驴子说的那个天津老鸡,说:“你们男人都有毛病,鸡巴饿了不挑食,啥都吃!那老娘们都能当你妈了,抱着你、奶孩子啊!”
小庄嘴里嘁了一声,笑着说:“我管她是谁妈。反正我那不要脸的妈,都跟人私奔二十年了,就是她现在在这里,只要她肯卖屄、我也照肏不误!”
俺笑着说:“越说越磕趁,把你妈都鼓捣出来了。干啥!俺一个人喂不饱你哈?”
说完,手里上下的撸套小庄的鸡巴。
小庄一把搂住俺,翻身压在俺身上,说:“我今天子弹都射光了,实在硬不起来。先睡吧,明天我再好好肏你!说着,用手摸着俺的屄,趴在俺胸脯上就要睡。俺看他是真累了,没再闹腾他,忍了半天,也睡着了。”
转天,小庄老晚才回来,还领来一个大闺女,是个上海本地的妓女,长的挺水灵的,身条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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