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也是如此,他还从未见过主母临走之前的那种眼神。
他很少有机会跟女性如此近距离地交往,梁红玉是他接触得最多的一个,跟她之前的那两位寮母也挺熟悉,但远不如梁红玉对他那么好。
可由于误食大量缠思果且迫于上峰的命令,他竟跟小乖等伙伴们一起轮姦了这位他原本颇为尊敬的阿姨,至今想来他仍颇感内疚,同时也为她成功脱离虎口而庆幸。
同为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在他受命铸下大错之前梁红玉对他疼爱有加,眼中的浓浓怜爱之意他还是分辨得出的,遥远记忆中的慈母对他便是如此,可她和其余那两位寮母的眼中,也从未出现过象主母这种如此奇异而陌生的眼神,就象拥有某种强大的诡异魔力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虽然看不懂,却令他砰然心跳、欲罢不能!
这还是他心中对一个女人首次生出这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令他整日价神思恍惚、甚至茶饭不思,虽然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跟主母在书房中的不期而遇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这两天他满脑子都是主母成熟丰满的倩影,似着了魔一般不由自主地总要想她,一心只想呆在她身边,就象这两天下午陪她下棋一样。
他就这样呆立门外,神游物外、浑然忘我,直到掌灯时分老爷垂吊回来,他才总算勉强醒神过来,赶紧甩甩头竭力赶走满脑子的古怪绮念,还得精心侍候老爷哩,一点儿也马虎不得,否则大好的饭碗会被搞砸,然而他总也不太成功,主母的美丽容颜、两团涨鼓鼓的高耸肥乳和丰满成熟的诱人体态总是萦绕脑际,如魔魇一般挥之不去。
尤其每当想起主母荡开的胸襟内春光乍泄的大片雪腻、深深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两抹绛红,他更是冲动得难以自制!
以至于侍候老爷时因心神不属屡屡出错,甚至连老爷特别喜爱的茶杯也摔碎一只,骇得他魂飞魄散,连连下跪求饶,老爷趁机对他提出那种要求,他虽然又羞又怕,也只得欲迎还羞地屈从于老爷,权当以此谢罪了。
晚上回房歇息时,李廷弼发现卧室的椅背上搭着一条月经带,而且看似妇人在经期刚换下不久的,后院中女眷众多,他搞不清是谁的,遂唤来小宝问道:“这屋里咋会多出一条妇人用过的月经带?”
小宝也是一头雾水,“这个小的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夫人这两天下午都来过,让小的陪着弈棋消遣一下,今儿下棋时大夫人倒是曾经进来过三次。”当然前天下午侍候主母更换月经带之事,他是绝不敢跟老爷说的。
李廷弼哦了一声,仔细瞧瞧月经带,果然很象夫人的,到床头后面揭开马桶盖低头瞧瞧,不禁皱皱眉,盖好之后转头问道:“夫人这两天下午过来都待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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