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了这么久,小鸡鸡毫无反应,她不禁奇道:“别家男孩这东西一拨弄就硬,你干嘛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无月道:“我受了重伤嘛。”

        朱若文道:“你人受了伤,难道屌儿也受了伤么?”

        无月道:“我的小弟弟疲劳过度,需要休息。”

        朱若文拍了下小弟弟,“死相~没用的东西!”

        晚上忙碌完毕之后,朱若文躺在贵妃椅上。

        灵缇照顾无月时,晚上就躺在这张贵妃椅上睡觉,她也不例外。

        想起白天无月那番充满挑逗意味的风言风语,她不由得春心荡漾,下面痒痒地,怎么也睡不着。

        更糟糕的是,算算日子刚好两个月的孕期,身上已有了明显的妊娠反应,乳房、乳头和下面大红桃子涨得要命,似又有乳汁溢出,伸手一摸,肚兜上左右乳峰处各有一团湿迹,紧贴在身上挺不舒服!

        她坐起身来,撩开睡袍,脱掉肚兜,从旁边小几上拿过一只蔷薇雕花小玉碗挤奶,免得乳汁流得到处都是。

        无月成天躺在床上,醒醒睡睡,到晚上精神反而很好,此时尚未睡着,听得对面贵妃椅上有动静,忙睁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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