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且拘拘束束,躲躲闪闪,怎能畅怀?
所以特地带到这儿,方便行事。
她听得目瞪口呆,责备闺蜜,你做下这等犯贱之事倒也罢了,干嘛要带我家来,当这儿是淫窝么?
闺蜜反而说她太傻,说得兴起之时,竟在她面前大肆吹嘘那孩子在那方面如何如何勇猛,说得非常露骨,弄得她很是难受。
闺蜜甚至流露出愿意和她分享之意,你若有意,也落得些快活,有了这小厮,随你燕郎也放得下了。
她一口回绝。
闺蜜噗嗤讥笑她,姊姊不也动火了么,干嘛还要假惺惺?
她反驳道,我何曾动火了?
闺蜜冷不防伸手探向她的妙处,吃吃笑道,若未动火,下面干嘛那么湿?
她啐道,还不是怪你,尽说些下流话!
闺蜜道,咱姊妹俩同榻而眠、长夜私聊之时,谈论男人还少了么?
她口才不如闺蜜,怎么都辩不过她,然而无论怎样她也做不出那等事儿,何况还是一个眼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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