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结束以后周晓就半脱力地往后仰躺在桌子上,极简风的纯白餐桌上滴了几点可疑的透明液体,和段昭唇上的水光相映成辉。
周晓水儿多。水儿多的女人动情快,肏起来舒服,她自己也舒服。
大概爱情就是在很平常的生活中,频繁地涌起诸如“我真是捡到宝了”之类的想法——就好比段昭就是这样,他就觉得周晓是个宝,又漂亮又好肏,还讨喜,怎么看也看不够。
所以要一直做爱,一直把自己插进她身体里,要融为一体,要时时刻刻证明她是他的。
段昭站起来,裤子早褪到小腿处。
他现在的姿态极下流,隐私部位一丝不挂,上身的衣服凌乱不堪,头发也被周晓抓乱了。
但他没余力去管自己身上是否体面了,堂堂段家的小少爷现在满脑子都是色欲。
他双手从周晓的膝盖往上摸,一路摸到她的腿根,拨着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扒——这个过程缓慢,段昭像欣赏艺术品那样欣赏着自己爱人的私处。
周晓就那么躺着,任由段昭脱了她的内裤,扶着粗硬的肉棒凑过去——穴口一直贪婪地蠕动着,泛着诱人的水光,甫一贴上,龟头就被吸进去一点,软肉挤压着,段昭很没出息地仰头哼了一声。
周晓悬在空中的两条腿无力地动弹两下,因为段昭忍不住地一个深插动作,像被插进动脉的半死的鱼那样猛地弓起身子,腿也死死夹住段昭的腰。
段昭抬起周晓的手,喉结动了动,忽然双眼痴迷地舔上对方的手腕儿——她被舔的往后一缩,细碎的呻吟从嘴里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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