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人痛打的第二天,余蓓就住进了赵涛的家。

        每天晚上,他们两个都像两条交配的蛇,紧紧地缠在一起,但最该结合的地方,却只是贴在一块而已。

        这段时间,依靠彼此的体温来度过那种紧张和恐惧,仿佛已经比最原始的性欲还要重要。

        直到听说李婕已经死掉的消息那天,赵涛才抱住余蓓,扯下她的内裤,抹了些口水,一点一点插入到她的体内,然后,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难分彼此。

        被余蓓的阴道包裹了足足五六分钟,赵涛才轻轻地晃了起来,让坚硬的阴茎,在已经干涩的内壁中缓慢地磨蹭。

        “痛吗?”他亲了一下她的耳珠,小声问。

        “不痛。”她简短地回答,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踩稳地面,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快得多,粉色的肉壁很快就被粗暴的进出磨得通红。

        但她一声也没有哼,只是扶着膝盖,撅起小小的屁股,咬着牙上下摆动。

        “你说李婕明天火化。”射精后,赵涛用纸轻轻擦掉流出来的精液,看着上面几道淡淡的血丝,问,“那咱们要去送她一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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