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睡眼惺忪地醒来时,被压得发麻的胳膊上,已经没了方彤彤的影子。

        他愣了一下,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唯恐自己其实一直是在做梦。

        幸好,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他父母的卧室,不是他平时睡的单人床。

        他身旁那半边还皱着,胳膊上一捏,就拎起了两根柔软细长的黑发。他伸了个懒腰,看一眼对面墙上的表,也才七点多。

        平常放假这会儿他肯定不乐意起,可今天他精神得直接拿张卷子开练都没问题。

        昨儿个方彤彤先擦头后垫屁股的毛巾还在枕头边团着,他嘿哟一声爬过去,横在床上拿到手里,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展开看看,擦了精液的地方已经干得发硬,一块块的摸着都刺手,还有点发黄。

        那几点血就沾在靠边的地方,已经干透,有点发暗。

        这就是落红啊……他喜滋滋地看了好一会儿,套上内外裤衩,把那毛巾好好叠成一个方块,拿着走出了门。

        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正响得欢实,多半方彤彤在弄早饭。

        他心里一暖,捏着毛巾走到自己屋里,打开藏黄书的柜子,小心翼翼的捧出最里面一个收藏童年玩具的铁盒子,抠开放了进去,仔仔细细盖好,这才吁了口气,大声问:“彤彤,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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