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站在那间小镇近郊那矮小的独立砖瓦房时,上次来打开的那扇木门,现在却紧紧的关闭着。

        没有人在。

        门把手上一层灰尘,表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家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敲开了附近人家的门,问问情况。

        出来了一个老大妈。

        浓重的西部口语方言,以及我平直的普通话,让我们很艰难的交流了老半天,才从那位大妈的嘴里知道欣然他们家搬走了,去哪不知道。

        当我辗转问到在镇上搞供销的欣然的一个远房亲戚时,他告诉我欣然和她妈妈还有弟弟都去香港了,说最终会去美国,然后在那里进行手术。

        我问他电话号码,他说他也没有,平时和他们家几乎没有联系。

        我留了电话号码,叫他一有欣然的联系方式就告诉我。

        就我转身的一刹那,那张留着电话的纸张被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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