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里,我就好象是在妻子她们单位工作一样,每天准时的在里面报道。

        当然,我有自己最充分的理由;那就是我找妻子有工作上的需要。

        这个借口接近妻子的理由虽然还不是那么完全的光明正大的,但在表面上,它还是有些冠冕堂皇的。

        而妻子单位的领导也早就被我买通了。

        在几次酒精的奉陪和一个大大的红包的孝敬下。

        妻子被没有任何推脱的要求完成我对于她们单位的要求。

        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倒是黏在那里的。

        其实也不是我太心急了。

        只是我知道,那小子就是在最近的几天出差了,这种让我有可趁之机的空挡我必须要牢牢的把握住。

        要不然等那小子回来了。

        我就真的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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