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红袖进来悄声道:“二奶奶,蒋继兴带到。”
我忙吩咐:“你与红烛门外设岗。”
片刻领入一人,个头不高,三十出头,面白无须,鼠目蒜鼻,果然其貌不扬,他站在面前,两眼乱转但却气定神闲并不慌张。
我也不说话,端茶浅尝,半晌缓缓问:“你便是蒋继兴?”
他微微躬身:“回二奶奶,小人便是蒋继兴。”
我冷哼:“你怎知我是二奶奶?”
他回:“来时未曾有人告知,只是进院时看匾额上写着锦绣二字,料想是您的府邸,进门来,见您风采神姿更认定了!”
我冷笑:“好个伶牙俐齿!既知道是我的府邸,你可知答错一字,轻则断去手足!重则刨心挖肺!”
他也不慌,身子躬得更低:“小人虽是待补军出身,但早听闻二奶奶您的手段,试想军中又有哪人不知?小人只知在您面前实话实答,您让小人做什么,不问缘由,照做便是!”
听他这番话,我心中欢喜,面色依旧冷峻,问:“我听闻念恩提拔你为代统,可有此事?”
他点头:“回二奶奶,确有此事,昨儿刚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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