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在同学们中威望很高。

        再说李凯,父母在省城部里任职,职位可不低,家族在东亭还有产业,绝对富足,他和梁欢是铁哥们,请客一起请,唱歌一起唱,大餐一起吃,搞对象一起搞,学校里漂亮女同学上赶着傍他俩,女朋友几天换一个,俩人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爷!

        校领导不是不知道,可没人过问,也没人敢过问,一个有钱一个有势,这年头是钱、势说话,因此只要他俩不太出圈,老师们都睁一眼闭一眼。

        目标是选好了,但我心里没什么底,主要是他俩能否对我发生“性趣”这个事儿拿捏不准,漂亮小姑娘人家玩得多了,能对我这个中年妇女有兴趣?

        想来想去还是先测试一下,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想到个馊主意。

        周五下午是全班自习课,往常他俩都不参加,指不定跑到哪里去玩,可今天下午他俩却在,我走进班里说:“待会儿放学做卫生,李凯、梁欢两位同学扫除后找我。”

        说完,我扭身回到办公室。

        周末一过五点半,老师们陆续下班,办公室里只我一人,关好门,我躲在门后掀起直筒裙把里面的肉色连裤袜和黑色蕾丝边裤衩儿脱下来,用手团成一团回到座位上,我办公桌右侧有三个抽屉,我把每个抽屉都拉开然后将裤袜和裤衩儿放进第二个抽屉并将抽屉故意拉大,如果有人站在旁边低头的话,肯定能看到,准备好以后,我翻出他俩这次摸底考试的试卷顺手扔进办公桌下,最后我又把直筒裙稍稍上提。

        将将准备好,就听门外敲门,梁欢喊:“丁老师!…”

        声音来得突然,吓我一跳,我扭头呵斥:“喊什么喊!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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