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午,李誊就有满满的“干部感觉”。
几个奥林匹克班的小同学过来批条子,希望元旦假日可以留校。
这个事情名额有限,但是确实要优先奥林匹克班的同学,李誊好好的嘱咐了几句“要遵守校纪校规”、“即使是假日,也要抓紧学习和训练”、“不要辜负学院里还有师兄我对你们的期待”,才给几个小同学批了假日留校证明。
几个和他同级的大三的也不知道是文学院还是管理学院的女生,是铃兰志愿者,要来开介绍信,同意她们去屏行会所实习。
李誊心知肚明屏行会所实习给的钱最多,这次听说还有接待国家体育总局领导的任务很是体面,人人都在争取,他是拿了半天的款,“还是要把握政策”、“你们要以学业为主”、“人人都实习,怎么可能个个都能分到屏行去呢?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屏行给的时薪最高,你们这是当打工了啊?”,几个女生又是娇声俏语的哀求,又是“师兄,你就帮帮忙吧”的拉拉胳膊拽拽袖子、挨挨蹭蹭的给他吃足了豆腐,才勉强给她们两个名额,让她们四个人自己决定谁去谁不去。
又不知道通过谁的关系,跑来一个一身西服革履却掩饰不住土里土气的什么“赞助商”,咋咋呼呼的说要送学院里一批饮水机。
这种社会上借着赞助名义搞营销的把戏,倒也骗不过李誊,他是一脸公事公办推了一个干净,但是又觉得也不知道是走的哪个老师的门路,也不把路堵死了得罪人,就让这个赞助商元旦后再来,说自己“总归要请示老师和院领导”的。
甚至,他都莫名其妙接待了一对来访的家长,说是大老远从河东省商阳来的,哭天抹泪的说自己儿子刚刚被学校处分了,要见院长求情;他也一通官腔“我们做事都是有方针的”、“要相信组织相信学校”、“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反映情况,尽力落实政策”的给安抚回去了,这件事,倒是应该算是给学院里立了一功,毕竟,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基础么;下周有机会,是要给钟老师甚至柳晨院长提一句,显示显示自己的能力和大局观。
有点繁忙,却很满足。
……
其实他内心也明白,在体院这几个生活辅导员里,是英语学院的那个徐云林混的更开,这个徐云林的父亲,是河西省体育局现任的竞技赛事处徐泽远处长,也就自诩是个“官二代”,走路都带风;至于铃兰,这个俱乐部的实际当家人倒是他亲姐姐,但他是个挂名干部,铃兰在河西大学的一切实权,都捏在“铃兰俱乐部河西大学理事长”陈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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