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里艳福齐天,自然想不起妾身这可怜人……哎呀。”

        丁寿隔着衣服,将她的一颗鲜红樱桃轻轻一扯,引得杜云娘娇声呼痛,“问你话就说,别扯不相干的,不然家法伺候。”

        杜云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公子这么不知怜香惜玉,枉费奴家一番苦心。”

        那日将秘笈交于可人,杜云娘并未走远,可人投河时她及时相救,但毕竟天寒水冷,可人没有武功根基,身子孱弱,受了风寒,这些时日一直由她陪伴调理养病。

        “奴家苦口婆心,终于劝得人家姑娘愿意随侍公子,可终究脸皮子嫩,这火候啊,还要您自己把握。”杜云娘酡红娇颜仰起,纤纤玉指点着丁寿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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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突然被推开,将正捧着医书的梅金书吓了一跳。

        “世叔,你……”梅大先生见这位师门长辈一话不说开始解腰带脱裤子,脸色尴尬,“世叔,小侄并无龙阳之好。”

        “滚你的蛋,”丁寿难得对自家师侄爆了句粗口,“你那个什么生肌散、活血丹、金疮药快往我身上使,屁股上这点伤晚上前必须治好。”

        “皮肉之伤又不是糊纸,哪能说好就好。”这要求让梅太医犯难。

        “起码也不能让这伤影响动作。”丁二爷的声音都开始尖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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