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馅的?”
“牛肉馅,绝对新鲜。”
丁寿一拍桌子,“好,来上十斤。”
“哟,客官,您几位吃得了这么些么?”小达子好心提醒道。
“吃得了么?!”正饿着肚子的丁寿满腹怨气地瞪着小达子,“信不信如今你身上撒点佐料,爷能把你生吞了。”
“信,信,信,”小达子被丁寿吃人的眼神吓得连退几步,“小的这就给您端去。”
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上桌子,丁寿长吸了一口气,香气扑鼻,满意的点点头,抽出竹筷递给长今,又取了一双递给罗胖子。
罗胖子却不伸手接筷,直接抓了一个肉包子,掰开以后看了看馅,又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当丁寿一边腹诽这胖子不讲卫生,一边举筷夹食时,却被罗胖子伸手挡住。
“这包子你未必吃得下。”罗胖子嘴含笑意,轻声道。
见丁寿面露疑惑,罗胖子向后厨指了指,摇头道:“肉不干净。”
丁寿不信邪,能不干净到哪儿去,见小达子又到二楼给和尚送饭,老板娘和老许不见踪影,他独自潜进后厨。
后厨空无一人,壁角支着一个木架,木架上闪烁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烛火闪耀着,照得靠墙的一个一人高的壁柜忽明忽暗,屋子中央那张简陋的粗木案上搁着一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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