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大量弟子眼神彻底变了。原本的不安、恐惧、互相猜忌的Y霾，竟第一次开始转化为真正的归属感。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默默低下头，在心中将「九玄宗」三个字刻得更深。
而远处黑暗中，千丈之外一株早已枯Si的古槐树影里，一道虚幻黑影正静静看着这一切。
鬼剑，宁无幽。
他半透明的身躯与树影完美融合，灰白的瞳孔透过层层夜sE，将广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沉默数秒，看着林渊为一个炼气四重的废物弟子弯腰，看着那个废物哭得血流满面，看着周围那些原本应该恐惧的弟子眼中燃起异样的光。
忽然，他笑了，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一柄弯刀割破苍白的脸皮。
「有意思……竟然没杀。」他轻声自语，声音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林渊，你果然和当年那些九玄宗疯子一样，都喜欢收拢这些没用的垃圾，给他们虚假的希望。」
他的身影缓缓融入更深沉的黑暗，像是一滴墨汁渗入无尽的黑夜，连最後一丝轮廓都消失不见。可那双灰白的眼睛，却在消散的瞬间变得更加危险，瞳孔深处的黑sE剑气疯狂游走，如同即将破茧的毒蛛。
「那麽——接下来这份大礼，你还能不能接住呢？」
夜风掠过枯槐，树枝发出乾涩的摩擦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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