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另一件麻烦事,刚开始就那么烦人,梅念一定会撒手不管。
可破阵不同。
她最喜欢的便是拆解旁人的法阵,像剔骨削肉般把法阵一点点拆开,想象它轰然溃散的模样。
梅念盯着脚下的林子,耳边的风声、虫鸣消失了。
天地静默,只有她与一棵又一棵的树。
它们被梅念剥去树枝与绿叶,只剩光秃秃的树桩。地面成了棋盘,树是布阵人的棋子,把猎物困在其中。
梅念的视线不断移动,落在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每锁定一棵树的位置,脑海中的阵图便清晰一分。
时间的流逝变得微乎其微。
旭日一点点升起,日光渐渐刺眼。陆雨霁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适时伸来,遮去刺目的光线。
她就这么盯着,一刻不停,直到接近正午。
脑海里的棋局基本成型那瞬,梅念从极其专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眼前忽然一黑,身子发软,整个人伏在了陆雨霁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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