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么迁怒到他头上了?

        他最近做小伏低,可没做得罪她的事。

        卿月愈发笑意盈盈,半个身子探入花窗,“殿下好几日不曾出门,我只好上门来了。上回殿下说东珠制钗不够华美,我去了一趟南海,寻到一斛鲛珠,制成了珠钗,特来相赠。”

        说话间,他奉上玉盒,视线不曾离开过梅念。寝殿内设有法阵,四季温暖如春,少女外罩素蝉纱衣,臂挽披帛,神态冷淡倨傲,好似在看一条烦人的狗。卿月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更柔:“是谁惹殿下不悦?我愿替殿下教训那不长眼的东西。”

        对方所说的话,从梅念耳旁飘了过去。

        看着这张脸,她想起了那夜。

        阴云压顶,银电不时划破夜幕。她捂着耳朵蜷在床榻上,白天的时候,有人来传了陆雨霁渡劫失败的死讯,那声音像恶咒,不断回荡在耳边。

        殿外雷雨交加,艳丽青年挑开榻前的霞影纱,在梅念惊怒交加的视线里,单膝压上榻,紧攥住她的手腕,目光里充满她看不懂的炽热贪欲。

        他一改从前做小伏低的姿态,视线肆意流连。

        “殿下,陆雨霁死了,无人能再护着你。不如跟着我,至少我比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温柔体贴,是你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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