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恩是被痛醒的。
不是那种撞击後的钝痛,不是那种失去意识前的剧痛——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的、像被火灼烧过的撕裂感。她本能地想咳嗽,肺部的空气却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破碎的喘息。
她猛然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白sE的天花板,也不是医院的日光灯。
是拱形的穹顶。
石砌的,灰白sE的石块之间嵌着细密的花纹,穹顶的正中央绘着一幅壁画——一个金sE长发的nV人被花朵环绕,她的脚下是一片蔚蓝的海洋,海洋上漂浮着星星点点的光。这不是壁纸,不是仿古装潢,而是真正的、一笔一笔绘上去的壁画,颜料的裂缝里甚至积着细细的灰尘。
李夏恩的呼x1停了一拍。
她猛地坐起来,喉咙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但她顾不上了。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疯狂地扫视——雕花的橡木床柱,垂落在四角的深红sE帷幔,床头柜上那盏造型繁复的银烛台,窗户上镶着的彩sE玻璃,yAn光透过玻璃在石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这不是医院。
这不是任何一个她认识的地方。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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