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棠知道他在意的不是名声,而是怕失去她。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进他怀中,轻声道,“明明你才是傻瓜,大傻瓜。”
雌性毛茸茸的猫耳轻轻挠着他的脸颊。
珈澜情难自禁,低头亲了亲她的猫耳。
软软的,痒痒的。
心脏像炸开一簇小烟花,暖暖的,热热的。
他说,“对,我是笨蛋。”
青年嗓音明显不再清冷阴郁,带着放松的笑意,像被抚慰了一般。他用力搂紧她的腰,低头轻吻她的耳朵。
只是很轻的吻,可猫耳实在太敏感了。
那痒意让沈棠忍不住抖了抖耳朵,俏脸更红,“别……”
珈澜却更“恶劣”了,喉间滚出低低的笑意,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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