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乌子虚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随时会被河风吹散,「他找了很久。久到天界的人都忘了他,久到他的名字变成了一个传说,久到——连他自己,可能都忘了。」

        他说完这话,轻轻咳了几声。右镜花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侧,递上一方帕子。乌子虚接过来,掩住唇,咳得肩膀微微发颤。白玉烟斗从膝上滑落,被右镜花眼疾手快地接住,无声地放回他手中。

        左水月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出声,只是瞪着阎散行,彷佛是他害的。

        阎散行被瞪得莫名其妙,只好摊了摊手,表示不关他的事。

        咳了一阵,乌子虚终於平复下来。他将帕子收入袖中,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什麽都不在乎的神情。只是唇sE更淡了,淡得几乎与脸sE融为一T。他重新握住白玉烟斗,指尖拂过斗身,像是在确认它还在。

        「那後来呢?」阎散行问,兴致明显上来了——倒不是对那个叫连墨卿的人有什麽兴趣,纯粹是听故事听上了瘾。

        「後来?」乌子虚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阎散行看不懂的东西,「那就与我无关了。」

        说罢,阎散行只感觉一阵花香袭来,转瞬间,乌子虚、童子、小船,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忘川笼罩的雾,也散了。

        雾隐孤舟去,空余一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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