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散行淡淡地叹了口气,「我没有说我要坐你的船。」
乌子虚歪了歪头,轻轻一笑,「但是,你已经上来了。」
忘川河水荡悠悠,不知何时,阎散行已坐在了乌篷小船。
右镜花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退到了船尾,手里握着竹篙,静静地看着河面,彷佛什麽都没发生。左水月从船舱里探出半个脑袋,圆圆的眼睛看看阎散行的脚,又看看他的脸,嘴微微张着,像是在说「看吧看吧」。
「唉。」阎散行摇头,每一次都是如此这般,尽管他从未移动过步伐,但只要乌子虚开口,一晃眼,他就会在船上。
乌子虚似乎永远都在这不系之舟上,最起码,阎散行从未没有看过他靠岸,每当他唤人上船时,救总Ai讲衣些零散的故事,大多都没尾的,却给人感觉暗藏深意。
他看了一眼乌子虚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船舱里煮得咕嘟咕嘟响的茶,闻了闻飘过来的香气——嗯,好像是新茶,b上次的还香。
算了,反正他也不赶时间。
阎散行弯腰钻进船舱,在乌子虚对面坐下。
船舱b外面看起来还小些,但收拾得极乾净。地上铺着一层细竹蓆,角落里搁着一只小炉,炉上坐着一把陶壶,壶嘴正冒着白气。左水月跪坐在炉边,专心致志地看着火候,脸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的,方才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已经不见了。
「大人今日……心情不错。」乌子虚靠在船壁上,将白玉烟斗搁在膝上,那双半睁半阖的眼睛懒懒地看着阎散行,像是在打量什麽有趣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