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心绪复杂,很难过。
父亲殉职,霍城焕耳朵被炸伤,现在南洲哥也这样。他们都是为了信仰不惜牺牲一切代价的人,可世间终究没有那么多圆满。
梁茵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后悔的,但余下的人生有多难熬,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霍城焕在路边找了个停车位,停好后拿出药水和棉签给梁茵清理伤口。
他倾身过去,将她碍事的衣领拨开,露出白玉似的脖颈,娴熟地处理伤口。
一靠近她,他又闻到那股淡淡的橘子水味道,扑面而来的清爽甜涩,他略抬眼,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那一脸忧愁。
就知道她会这个样子,所以才一直没说。
霍城焕用蘸了药水的棉签轻碰她的伤口,要是平时她早嗷嗷叫着喊疼,今天一声没吭。
他放下棉签,拆了一盒创可贴,“你南洲哥说了,下次见面给你带礼物。”
梁茵蔫蔫的,“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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