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互掐的两兄弟很快统一战线,谢南洲按着梁茵的肩膀给她转到下山的方向,“我俩和你爸有话要说,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合,你先回车里等,待会南洲哥还有礼物送你。”
梁茵不情不愿地下了山。
她走后,这里的氛围变得沉重了许多。
霍城焕拿出一小瓶二锅头,三只小酒杯,一一倒满,他和谢南洲各拿一杯,一饮而尽。
千言万语,凝聚到最后,也只剩唏嘘而已。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讲这些年的经历,讲伤痛,讲遗憾,当然,也有温暖和幸福。
谢南洲说:“虽然我走了,但教导员还在,其他兄弟们还在,他们会继续追查狼蛛的行踪,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翻出来给梁队报仇。真有那么一天,就算我的手抖成筛子,我也要亲手毙了她。”
霍城焕沉默着倒酒。
作为曾经的顶尖狙击手,他只靠耳朵就能锁定敌人的方位。
如今,即便找到狼蛛,他还能上战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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