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帝忽然笑了一下,徐祎也低头笑了笑,接着听他父皇问询。
“回去干什么,朕与你也有月余不见了,再过两月,不就轮到你监国你哥哥监军了吗?好好在王府安养着吧。”
“只是,朕倒是更希望你身边有个人给你献策,”元昭帝缓缓道,“那样你也就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回来了。”
徐祎知道他父皇在说什么,前些日子他母亲宜妃的幼弟抢占民女,打死了人,竟然还当街叫嚣着自己是国舅爷,是睿王爷的亲舅舅。
“朝臣弹劾的折子,朕压下去了不知道多少份。”元昭帝看着他,声音略沉,“这个时候你从军营回来,就不怕再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
徐祎头垂得更低了一些:“这些终究比不过父皇要紧……只是父皇教训的是……儿臣思虑不周,今后不会再贸然行事了。”
元昭帝让他抬起头说话,徐祎抬头,看到他父皇目中再不见凌厉,向他招了招手,温声道:“他一个纨绔庶子,还当真能攀扯上你母妃,攀扯上你吗?今后多些小心就是了,过来坐。”
徐祎依言上前,在榻边的小几上坐下,顺势接过了李俶递来的药,元昭帝没有拒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便伸手接过药盏,自己端着。
“还是朕自己来吧,以后自有你们侍孝的时候。”
他声色淡淡的,看着徐祎的眉眼忽然说道:“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朕已有了你哥哥了,那时候连何为人子都还没做明白,忽然就做了别人的父亲,如今甚至是要做外公了。”
那个时候元昭帝才登基三年,正是雄心满怀,睥睨天下的时候,看着那襁褓中的小婴孩,他实在是没有多少舐犊之情,甚至还不如他看到瑾妃生产九死一生时的焦急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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