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看着儿子恭顺认错的样子,久久没有出声。
这几年来,她们母子为了保住现在的地位,不知付出了多少辛苦和努力,尤其是盈儿每回在他父皇跟前的如履薄冰,她都看在眼里,怎会不知?
她的盈儿是这世上最好、最优秀的孩子,只是一个仁厚有余,威严不足的储君,如何能在这瞬息万变的乱流之中屹立?
她们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再后退一步,便会粉身碎骨,再无翻身的可能!
吕雉闭了闭眼,方才的怒火已消了大半,只剩下更深的疲倦和心疼。
“盈儿,”她唤了儿子的小名,语气和缓了许多,“母后并不是要你变成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兄友弟恭自然是很好,但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君王,你的身份决定了你待人接物时,必须有分寸。”
“你对那些人的纵容,在平日里是爱护,可在如今便是害他,更是害你自己,害这大汉朝的国本!”
吕雉伸手抚了抚刘盈有些冰凉的手背,缓缓说道:“更何况,戚夫人母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更该提起十分的警惕,不可再亲近他们!”
“若有下次,母后绝不轻饶!听见了吗?”
刘盈没有说话,心中却更加沉重几分,这些话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抬眼看见母后眼中不容错辨的忧心与维护时,辩驳的话已咽回了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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