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进院中,将云楼护在身后,犹如玉山清越挺拔的背影映在她眼中。

        他今日穿了身素白襕衫,春日正好,玉簪白衣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绒光,骨相清绝,比她在盛京见过的那些世家公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又少了那些公子哥身上的清贵,格外平易近人。

        但云楼知道那宽衣之下的身躯其实并不瘦弱,当日他徒手把她从湍急的河流中捞起来,又抱着她走了大半日找到藏身的山洞。

        那时候她昏昏沉沉躺在他怀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很硬。

        是那种骨骼肌理分明的硬,手臂和胸膛都硬邦邦的,可睁开眼时,却看到清清瘦瘦的书生在给她煮汤。

        现在,这幅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即将属于她。

        美滋滋。

        云楼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翘,这笑落在崔令宜眼里成了明晃晃的挑衅。

        崔令宜顿时斗志昂扬:“裴叙哥哥,我只想问个清楚,我比她到底差在哪里?她这么弱,刀都拿不动,今后怎么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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