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半年内不运功动武,好生将养,武功便能恢复得七七八八,到时候天高水阔任她游,岂不快哉。
坏就坏在她此前中了一种毒。
云楼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中的毒,中的又是何种毒,这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也没什么固定规律,每次毒发的症状还都不一样,却又不要命,简直像个任性胡闹的顽童。
连妙手神医司徒砚都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怪毒束手无策,只能叮嘱她多喝热水。
离开细刃后她为掩盖踪迹,都是挑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走,那日途径背雾山恰逢毒发,又倒霉地遇到山匪,虽然将追上来的山贼全部斩于刀下,但自己也身受重伤跌落山涧,差点一命呜呼。
那可不行!
自己好不容易重获自由,退休生涯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这么快结束。
这群该死的山贼,等她活过来一定要掀了他们的山贼窝,扒了他们的裤子吊在山门上让鸟啄!
在河里被冲得晕头转向的云楼恶狠狠地想。
大概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声音,真的派了个人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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