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老大夫写完新药方,停了笔,程四娘拿出钱袋,“这几天让解娘子破费了,不好还让你为阿朝抓药看伤。”
人家才是姐弟,解莞也没和对方争,等药方写好,亲自去安排人抓,“我去去就回,你们先说会儿话。”
程四娘满口应好,等解莞同老大夫都出去,重新坐回床榻边的圈椅上,“没想到阿朝你竟会和解娘子碰上,这还真是缘分。”
萧俨正提了床边矮几上的茶壶倒水,闻言动作微不可察一顿,“那天我听解娘子说,她阿爷也是在十字坡出的事。”
“可不是,二十多人的商队,足足二十几辆牛车,不仅货全没了,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程四娘提起这事便唏嘘,“她阿娘本就身体不好,不然也不会只得她一个,那事出了后,没多久便跟着去了,家业也缩水了大半。”
“不过解娘子这人还是不错的,”她又说,“能承事,也能担责。姚娘和赵诚都是她阿爷商队伙计的家眷,一直蒙她照看。”
那难怪两人对解莞都亲近又维护,十分尽力,不像主仆,也不像寻常的雇佣关系。
萧俨也终于能够肯定,那天解莞一直绑着他,估计不完全是为了防他,还有从他口里打探消息的意思。
只是她这里是否可以放心,他还得再看看,萧俨垂眸喝了口水,“我听说解家生意不错,不像是曾经丢过二十车货物。”
“那也是解娘子能干,重新组建起商队,又找上城里的绸布行和庄家宝肆,给他们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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