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年轻郎君回答得很是坦然,一点都未表现出心虚,“不过我袖子里有匕首,我若是有恶意,早……咳……早动手了……”
刚才只顾着绑人,几人还没来得及对他进行搜身。姚娘一听,立即上前摸了摸,还真从他袖子里摸出把样式朴素的匕首。
手握住刀柄向外一抽,刀刃和皮质刀鞘边沿都有近乎干涸的血迹,显然是血战所留。
姚娘看向解莞,解莞略一沉吟,又看向萧俨,“能否说说当时的细节?”
还真是谨慎,话已至此,依旧没有放松戒备,反而追问细节,试图从细节中找出漏洞。
萧俨合了合眸,感觉随着血液的流失,大脑一阵又一阵发昏,“我当时……跟在一个小商队后面……”
话声越来越轻,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解莞半晌都没听到下一句,“然后呢?”
没人回答,倒是姚娘着急地拽了拽解莞袖子,示意她去看男人身下。
木质的车厢地板上不知何时也积了一小滩血迹,衬得男人愈发纸一样苍白,仿佛随时可能断气。
她们是怀疑这人有问题,可并没想让人死在自己面前,解莞看了会儿,还是撩帘去叫了车夫阿聪。
萧俨默默听着,很快就有人应声过来,那位小娘子却停在车帘边没有动,不多久,又叫来一个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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