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为此赔出去不少钱,还近乎掏空家产,补偿那些伙计的家属,自此大不如前。

        解莞父亲无子,家业也就落到了解莞头上。解莞经营三年,也才恢复了当初的一半。

        商队行至铺子附近,没有走正门,而是绕了个弯,停在后门外。

        早有个二十出头、穿一身蓝衣的年轻男子看到他们,提前在那等着,是解莞留在铺子里的掌柜赵诚。

        “我算着日子,东家这两天也该回来了,这一路可还安好?”

        解莞这铺子是个套院,除了前面的门脸,后面还有院子和用来存放货物的排屋。

        赵诚早叫人卸了门槛,让牛车进来,自己跟在解莞身边,“还好娘子回来得晚,没赶上。圣驾前两日刚在常州出了事,娘子可知道?”

        解莞还没回,姚娘先笑了,“娘子早就知道了,还和大梁他们打赌,赢了他们一人一个钱。”

        被提到的大梁就在他们身后,“可不是,我们这工钱还没领呢,先输给了东家。我说怎么一打赌,姚娘就不吭声了。”

        “那是,娘子聪明着呢,打赌就没输过。”姚娘自得扬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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