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恋人’这个词太沉重了。我怕自己做不好恋人该做的事。”
“我们之间没有待办事项,没有所谓的好坏标准,更没有什么是恋人‘必须’去做的事。做你自己就好。”
“我是真的怕。怕重蹈覆辙。如果我一直保持现在的身份,至少如果我又让你伤心了……”
“我不怕伤心,我只怕余生里没有你。”我低下头,立刻吻住了他那张充满忧虑的唇,随后轻轻移开,“如果你再说害怕,我就吻到你不怕为止。”
“吻我就能不害怕吗?”
“不会,但吻你会让你知道,我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
如果我们曾深Ai过某样东西,深Ai到不忍触碰,或者珍视到只能远远观望,我们大概就能理解阿寅的感受。为了能长久地守护,宁愿放弃名义上的占有。但我不需要那种毫无伤痕却根本不懂什么是Ai的安稳生活。
阿寅SiSi盯着我的眼睛,泪水渐渐涌上眼眶。我知道他正在与内心的恐惧做最后的殊Si搏斗,终于……终于……
“你不再是我的学长了……”
我拼命忍住笑意,心脏激动得快要炸开,但还是忍不住想再逗逗他:“那只当Men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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