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她平静道,「你今日在街上看见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白芷愣了一下,随即敛起表情,郑重地点头:「奴婢明白。」
她跟了沈知微多年,虽然嘴碎,但心里有数,知道什麽话该说,什麽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漏出半个字。
两人进了角门,绕过抄手游廊,往沈知微的院子走去。
沈知微住的院子叫「听雨轩」。
名字雅,境况却不雅。
院子偏在府中西北角,是个背yAn的位置,一年四季见不到几个时辰的太yAn,墙根下常年cHa0着,青苔爬了一层又一层。正房的窗纸去年便破了一个角,补过一次,用的是最次的高丽纸,不出半月又透了风。花圃里种的也不是什麽名贵花木,几株老蔷薇,几丛杂草,由着它们自生自灭。
这样的院子,在偌大的永安侯府里,几乎是隐形的存在。
沈知微从前觉得这是羞辱,现在却觉得——恰好。
安静,偏僻,没有人注意。
她要做的许多事,都需要这样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