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在门外守着,屋内仅留皇帝的内侍戴宇。
「他只是只懒得飞的鹰,却善调度。」
「是,我不管他当鹰还是鱼,」她握住皇帝的手,「但把他置於阃外没准哪天逃笼。」
「赈灾他不也做得很好?」
「是。他愿的,不愿的呢?你下旨他应付,如今侧妃当摆件搁着。」她压低声音,「若他不管呢?」
「你难道不怕他也把虎符挂墙上当摆饰吗?」太后问。
「你若执意」她抓紧衣袖,「边关屡屡被进犯,哀家该让谁来扛?」
皇帝默然。
太后叹了口气:「不然仲端以为谁能担此大任?」
「母后以为?」
「周珣。他把宁王府打理得宜,也曾驻紮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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