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这个词,陈糖糖觉得用在她和叶知秋身上不完全准确,因为「战」这个字暗示双方都有在主动做什麽,但实际上发生的事情是:他们继续合作,继续讨论作业,只是话少了,那种少不是刻意的沉默,而是连带回应也变短了。
他说「这个段落的论点需要补充资料」,她说「好」,她说「这个部分我改一下」,他说「嗯」,然後就没有了。
以前他们的对话不算多,但有一种密度,现在那个密度不见了,剩下的是功能X的资讯交换,像是同事,但不是那种有在说话的同事,是那种只在必要时才开口的同事。
陈糖糖不确定这个状态是不是算冷战,但她知道那件事之後,有什麽东西改变了,而她还没想清楚那个东西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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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b她预期的糟,这让她有一点不知道该怎麽办。
她不是那种容易低落很久的人,这是她自己知道的,她会难过,但难过过了就继续,她没办法长期维持一个情绪。但这次不太一样,她的难过没有在第二天就收掉,它停在那里,每次她打开电脑做第三个作业,每次她把改完的段落传给叶知秋,每次看到那个「嗯」的回应,那个难过就会轻轻地戳她一下。
她跟方圆圆说她最近感觉有点怪,方圆圆问是哪种怪,她说「就是……怪」,方圆圆说这个答案没有资讯量,她说她知道,但她现在就只能说出这样。
「跟叶知秋有关系吗?」方圆圆问。
「可能有一点,」陈糖糖说,把那个问题放在心里,不想继续展开。
方圆圆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问,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已经把这件事记下来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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