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用一句没有说任何资讯的话，说了一个资讯，」林浩然说，脸上带着一个他在对叶知秋说明显话的时候才有的表情，「你不否认，就是一种回答。」
叶知秋把电脑萤幕重新打开，文献的视窗还在，他的视线移回去，「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林浩然说，站起来，「我去买东西，你要不要？」
「不用。」
林浩然走出去，叶知秋继续看他的文献，但他的视线在那一段文字上停留了b平常更长的时间，因为他在思考的不是那段文字。
他思考完之後，在他的计划表里那个空栏里写了一行字，然後停了一下，把那行字划掉了，纸上留着一道横线。那道横线底下的字他划得很用力，但纸没有破，他把本子盖上，继续工作。
林浩然回来的时候，他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林浩然也没有再问，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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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自然消退了，因为没有新的事件来支撑它，它就在传播的过程中被更新的话题替代了。
陈糖糖在走廊上没有再被问到这件事，叶知秋那边也一样。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就像它开始的方式一样，没有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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