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陈糖糖说，这是她对这个问题最诚实的答案，「我真的不知道。以前我会说——他太难懂了，我们差太多，不可能。但是……现在我说不确定。」
「说不确定，」方圆圆说，「跟说可能有点不一样。」
「我知道，」陈糖糖说，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b她预期的低了一点，低到她自己听到了，然後她停了一下，「我知道有差别，我只是不确定那个差别对我来说意味着什麽。」
方圆圆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糖糖，给她说完的空间。
她把视线往窗外移，外面的校园已经入夜，路灯把地面照得很亮，有几个人在走廊上说话，笑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想到他昨晚说的那句「你要注意脚下」，想到他替她解那个背包Si结，想到他在图书馆深夜把充电线cHa座找好递给她，想到他说「留一个空栏给没办法计划的东西」。
她想了一堆东西，然後把那些东西暂时按下去，说：「我先去洗澡。」
「好，」方圆圆说，很配合地没有继续追，「毛巾在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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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那边，林浩然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
「谣言这件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真的，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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