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拖鞋,朱琳把文件包拿进书房,脱掉外套,整齐的挂在衣帽间,才在池雪旁边坐下,拿起筷子,“你爸爸今天临时来了场手术,不回来吃饭了。”
“啊......”池雪见朱琳想下菜,递了盘肥牛卷过去,脱口而出问,“那陆星澄呢?”
“在画室画画呢,说不回来吃了,自己在画室垫巴一口。”
朱琳将一整盘肥牛都倒了下去,又下了盘白菜和响铃卷,把空盘子都垒在一边,刚准备再下些什么,陡然间看见桌上三盒虾滑,拧了下眉,语气像质问又不是质问,“你买这么多虾滑干什么?你又不能吃。”
“买给你和爸吃的。”池雪不认为自己在说瞎话。
朱琳看她一眼,“那也太多了,买这么多又摆不住,你又嘴馋,怕你偷吃,你海鲜过敏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池雪没再说话,夹了片响铃卷放进碗里,低头吹走热气。
朱琳拿起两盒虾滑,放进冰箱下面的冷冻柜,“今晚就咱俩,菜太多了,这两份我放冰箱冷藏了。”
“好。”池雪说。
“对了,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过了?当助教的事儿。”朱琳回到餐桌,拿起筷子,说的漫不经心,“你就当个兼职做,一天还有200块的兼职费。”
“所以你下周一开始不准这么晚起了。你得跟我一起去学校,小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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